三個小時的話劇,兩人出來時間還早。
秦梟握著葉星叢的手揣在自己風衣口袋裏:“一會兒再回去吧,附近逛逛。”
葉星叢還在剛才的沉浸體驗裏出不來,乖得很,任由他牽了手四處去。
保利附近有家很大的書店,秦梟進去根據葉星叢的口味選了幾本枯燥的大部頭設計書給她。
“還想要什麽嗎?”
“詩集,我喜歡海子和顧城,還有聶魯達。”葉星叢突然說。
也許是剛看完話劇的緣故,秦梟感覺她今天有點感性。冷漠的女人突然感性起來,這種反差真的迷人,秦梟的心有點亂了。
“我過去特別喜歡翻詩集問卜。”葉星叢在架上拿了本聶魯達,隨手翻了翻。
“問卜?”
“對,就是想知道一件事的答案,我就隨便翻一下詩集,比如出國做交換生之前,翻到的是卞之琳的《斷章》。”
你站在橋上看風景,看風景的人在樓上看你。
當時葉星叢以為命運暗示她去追尋更廣闊的天地,誰知,《斷章》二字,才是真正的暗示——她錯過了與母親見最後一麵。
秦梟眸子沉了沉,想到了這層意思。
為了轉移葉星叢的注意力,伸手把她的那本聶魯達拿了過來。
“那我也要問。”他說,隨手一翻。
“Iwanttodowithyouwhatspringdoeswiththecherrytrees.(我想對你做春天對櫻桃樹做的事)”秦梟用英文讀出了原詩,隨即一臉壞笑地看向她。
葉星叢驀地紅了臉。
“流氓。”她低聲啐他。
秦梟笑著把人扯進懷裏。
兩人買了許多書,又在附近咖啡館坐了一會兒。
難得的和諧共處的時光,如果秦梟沒有強行把她的意式濃縮換成拿鐵就更美好了。葉星叢暗想,看著他變魔術似的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一個絲絨盒子來。
打開,是一對情侶項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