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怒到了極點,第一次粗暴地略過了前戲,直接侵略了她。
葉星叢微弱的反抗在他眼裏跟小貓撓癢沒什麽區別,途中被鬧得煩了,他甚至解下了自己的領帶,把她的雙手綁上頭頂。
她說那番話,連敲打都不算,就是為了氣他,他如何不知道?
可他在這方麵,占有欲強的自己都害怕,他一想到葉星叢口中的“野男人”許千丞和楚然對她的鞍前馬後,他覺得自己就要瘋了。
葉星叢又不是那種任人拿捏的性子,被欺負得疼了,也發了狠,幹脆一口咬上了他的脖子。
她這一咬,用了全身的力氣,秦梟頸間一痛。
但他也不過是頓了頓,根本停不下來。
血腥味在葉星叢的唇齒間蔓延開來,她才鬆了口。
“秦梟,你混蛋。”她啞著嗓子罵他。
“我今天就混蛋一次。”秦梟低頭,堵上了她的嘴。
第二天早上,不出意外,兩人又在飯桌上鬧起了別扭。
吳姨過去吃飯還會陪著,如今早就習慣了兩人的相處狀態,都是放下早飯就去忙了。
葉星叢腫著眼睛,手腕有些青紫,嘴唇上帶著一個被秦梟咬壞的破口,氣呼呼地喝著咖啡,坐得離秦梟半米遠。
秦梟脖子上一個猙獰的齒痕,卷起的襯衫袖口下,結實的手臂也被抓花了。人卻心情不錯,帶了點笑意看著她。
他的眼神,好像獵人在看一頭幼獸。
葉星叢察覺到了他的眼神,抬頭瞪他。
秦梟被她的模樣逗笑,湊過去,把人抱進懷裏,細細地親她。
葉星叢不高興,隻是一味地躲,直到被秦梟牢牢按住。
他拿出早上就準備好的一支藥膏來,用手指點了給她擦在唇上,又細致地塗了兩隻手腕。
清涼的感覺緩解了不適,葉星叢的臉色這才好看些。
“你脖子……”
“不礙事。”早上洗漱時沾了水的確有些疼的,他當時第一反應是葉星叢的手腕一定也很痛,才特地拿了藥下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