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緩緩開動,楚然消失在了視線裏。
葉星叢這才看向秦梟。
“梟爺把你我的事告訴我師哥,是想讓我難堪嗎?如今目的達到了,是不是可以讓我走了?”
她的左臉肉眼可見得因為充血腫起來,很有些漫畫裏戰損美人的味道。
秦梟沒有回答,而是伸手把葉星叢撈過來,不由分說,吻上了她。
“唔!放開我!”葉星叢正在氣頭上,哪裏能讓他如意。
“是你說讓我別再纏著你,那麽你現在在做什麽?”她發了狠,大力掙紮,指甲掐進秦梟手臂的肉裏。
沈廉開著車,目不斜視,極力忽略身後兩人的動靜。一直到秦梟將車內隔板降了下來,才鬆了口氣。
“別動。”秦梟胳膊被葉星叢抓痛了,也沒有放開她。隻是騰出一隻手拍了她的屁股一下,“乖一點。”
“乖個屁!”葉星叢一條腿踢向秦梟胯間,卻被他夾住,動彈不得。
兩人太過曖昧,葉星叢被秦梟鉗製,用一種極其別扭的姿勢半坐在他的懷裏。
秦梟緊扣著她的後腦,唇齒間碾轉廝磨。
他的氣息泠冽裏透著灼熱,緊緊裹挾著葉星叢。
這個神經病!她就不該招惹他!她有些後悔了。
葉星叢想著,唇間一疼,被他懲罰性地咬了。
“專心點。”他微微喘著粗氣,極力吸引著她的注意。
這個女人,總能輕而易舉地惹惱他。
據說,心理學家說不要相信接吻時不閉眼睛的女人,這個女人何止不閉眼睛,她還在走神!
秦梟被這個認知氣到,愈發加重了這個吻。
在車子開往秦梟別墅的半小時裏,幾次險些擦槍走火,還是秦梟靠強大的毅力控製住了自己。
車子停在別墅大院時,他才放開對葉星叢的鉗製。
“我不去你家。”她被**過的唇紅紅的,帶著曖昧的水光,生氣的模樣更像是嬌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