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剛從秦梟的別墅離開,淩晨又回來,也是葉星叢沒想到的。
“葉淮,垃圾,人渣。”她被他放在庫裏南後排躺平,嘴裏含糊不清地說。
“什麽?”秦梟恍惚間好像聽到了一個人名。
“葉淮,垃圾,人渣!”葉星叢又說。
葉淮,葉雯珊的父親?
“你認識葉淮?”秦梟一邊啟動車子,一邊假裝隨意地問。
“那個垃圾,我怎麽會認識!不僅我不認,辰辰也不會認他!這種人,就該他媽下地獄……yue!”
葉星叢突然從座椅上滾落下來,吐了秦梟一車。
秦梟有潔癖,車裏常年一塵不染,帶著酒氣的嘔吐物氣息讓他皺起了眉。
“葉!星!叢!”
他把車靠路邊停下,再看後者,已經昏睡過去。
這個女人是豬嗎?這麽臭怎麽睡得著?!
秦梟氣極,早知道該把她丟在路邊了。自己也是有病,怎麽就心血**一定要來找她?
秦梟喜清淨,別墅裏沒有傭人,隻有家政公司每隔一天過來打掃。到家時,他隻得強忍著惡心,把葉星叢杠在肩上扔進了浴室裏。
“醒醒!”他搖晃著她的肩,又伸手拍了拍臉。
他可不想替她處理一身的嘔吐物。
誰知,在他的大力搖晃下,葉星叢“哇”的一聲,又吐了出來。
秦梟氣結。
他拿起花灑對著葉星叢的臉猛嗞冷水,她才勉強睜了睜眼,不一會兒,又靠在了浴缸邊睡了過去。
秦梟無奈地歎了口氣,隻得屏住呼吸替她處理。
裙子已經髒得像塊抹布,他煩躁地扔在一旁,接著半抱著她摘了耳環,手表。
葉星叢左邊手腕上幾道傷疤引起了秦梟的注意,在浴室昏黃的燈光下,尤其觸目驚心。
兩人也睡過幾次了,這裏他竟然從來沒有注意過。
難怪不管穿什麽衣服,她都長期戴著一塊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