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淮真的害怕了。
過去葉星叢怎麽鬧,他都覺得她不過是個黃毛丫頭,哪怕比同齡人厲害點,也掀不起什麽風浪。如今,葉家幾次在她身上吃了大虧,這樣下去,就像葉雯珊所說,葉家就完了。
葉淮在沙發上呆坐許久,從白天一直到半夜,天快亮時,他也在心裏有了計較。
讓傭人切了個果盤,葉淮拿著上了樓。
葉雯珊房裏的燈還亮著,顯然也一夜沒睡。
“雯珊啊,乖女兒,你和爸爸是一條船上的人,是爸爸沒本事,沒能保護好你和媽媽。看在爸爸培養了你這麽多年的份兒上,你就原諒爸爸這一回。凡事爸爸還得跟你商量,讓你拿個主意。總不能看著葉家就這麽完了,你說對不對?”
她和葉淮是利益共同體,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。
這個道理,葉雯珊也是清楚的。
她紅著眼睛開了門,又坐回了**。
“這就對了。”
葉淮看見女兒有所鬆動,趕忙走進屋,笑得眼角的魚尾紋都炸開了花,“爸爸有個想法,你看行不行……”
葉淮的想法分兩方麵:一方麵葉家這種狀況再和葉星叢正麵對抗就是死路一條,不如先低個頭,拉攏葉星叢,血濃於水,到時候說不定化敵為友,還能受點葉星叢的恩惠。
另一方麵,楚家短時間用不上了,他們還可以試試司家。
畢竟司父癌症晚期,司蘭因想要獨當一麵,也需要一個有實力的家族合作。
葉家雖然早就是個空殼子,可知道實情的人不多,司蘭因也未必清楚。他們又剛好有司蘭因的把柄在,讓她跟司父說兩句好話,給點業務,也許還有一線生機。
“我們隻要再有一兩個訂單,一定能打翻身仗。”葉淮在葉雯珊床前苦口婆心。
“乖女兒,葉家以後都是你的,暫時委曲求全,是為了你以後的藍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