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鳶提前結束學業回國了。
這個消息是司蘭因和孟清暉在酒店雲雨完聽到的,她一時間有點反應不過來。
秦鳶是秦梟的堂妹,秦鸞的親姐姐,這幾年一直在國外讀書。
“等秦鳶回來,我們就不要私下見麵了。”孟清暉靠在床頭吸事後煙,好像在說一件極平常的事。
“秦鳶回來跟我們有什麽關係?”
司蘭因不解,畢竟和秦梟多年的兄弟情都沒有影響孟清暉睡她。
“你不知道她為什麽回來?”孟清暉看向司蘭因的神色帶了幾分譏誚,好像在嫌她明知故問。
“家裏希望我和秦鳶聯姻。”
事後煙抽完,孟清暉慢條斯理地穿上了他的襯衫,“我能幫你的也就到這兒了,以後不要聯係,我不希望秦鳶知道我們的關係。”
“可是你喜歡秦鳶嗎?你不是說過你喜歡……”
司蘭因忍不住問,後半句話,在孟清暉嘲諷的眼神中消散在了空氣裏。
“蘭因,我們隻是P友。總不能你苦追秦梟,卻要我為你守身,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。”
孟清暉好似聽到了什麽好笑的話,他幹笑了兩聲,穿好了衣服,就要離開。
也許是孟清暉的眼神太過輕視,司蘭因一時間竟麵紅耳赤。
“那……”司蘭因想說那你能不能再幫我跟秦家說說好話,一時間竟也沒能說出口。
“秦梟那裏,你也別白費力氣了,他心裏沒你。”
孟清暉走到門口,突然想起來似的,回頭給她忠告。
司蘭因猛地醒悟過來,擋住了孟清暉的去路:“可你……你前些天還在說秦梟心裏有我,隻是被葉星叢迷惑了,我堅持下去一定可以的!”
“不這麽說,你會這麽主動給我睡嗎?”孟清暉輕佻挑眉,“蘭因,是不是全天下男人都得跟舔狗似的圍著你轉,你才開心啊。”
這句話,像一顆雷一樣,在司蘭因耳邊炸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