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眼熟,因為這不是一塊單獨的玉佩,是龍鳳玉玨中的一部分。
秦梟沒有做聲,走進書桌內側去,開了葉星叢手邊的抽屜,摸出了一個同樣大小的盒子來。
盒子打開,便是另一塊了。
葉星叢的玉佩,是一隻頭尾成環形的鳳凰,秦梟的是一條龍。
“這是葉淮那天給你的。”是肯定句。
“嗯。確切的說,是物歸原主。”葉星叢把秦梟那塊也拿過來,一起在手心把玩,聲音低低的,帶著啞意,“要聽故事嗎?”
“坐下說。”
難得葉星叢這個鋸嘴葫蘆想說話,秦梟坐了唯一的椅子,伸手便把人抱坐在了自己腿上。
隻有將人抱在懷裏,肌膚相親時,秦梟才覺得踏實。
葉星叢小小地抗議了一下,看秦梟沒有鬆手的意思,隻好由著他。
二十一年前,葉星叢的母親許枝繁在一次重要的國際商務會談中做同聲傳譯,中場休息時,一位中方大佬轟然倒地,引起不小的騷亂。
這位大佬,就是秦梟的爺爺,秦平川。
秦平川有嚴重的地中海型貧血,被醫療隊判斷需要緊急輸血,恰逢當天眾人裏隻有許枝繁的血型配適。
許枝繁當即挽起袖子,大方地給秦平川獻了血。
“抽了1000cc,據我媽說,當時她頭暈目眩,臉都白了。”
回憶母親的故事,葉星叢的神色有些動容,在書房的燈下,異常柔和。
“之後,爺爺為了表示感謝,便定了婚約?”
秦梟聽得心裏軟軟的,他總算知道葉星叢這種性格是怎麽來的,原來,他的嶽母也是這樣一個人,仗義又堅強。
“不是。”葉星叢搖了搖頭,“說來也巧,獻完血之後的幾天媽媽一直覺得不舒服,去醫院檢查,才發現自己已經懷孕一個月了。她從婦產科出來,正遇見爺爺。”
一個孕婦居然給自己獻血,秦平川問完許枝繁的情況大為動容,這才親手寫了婚書,又送了玉佩做信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