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梟回來時,葉星叢剛起床不久,她素著張臉,蜷縮在一樓沙發上喝咖啡。
“不冷?”他過去摸了摸她睡袍下**在外的小腿,確認不涼才放下心來。
葉星叢還在為健胃消食片的事生氣,撩起眼皮看他,沒有吭聲。
秦梟坐過去,把秦母給的匣子塞進她懷裏。
“喏,老太太給的。”他打開蓋子給她看。
看著眼前的琳琅滿目的珠寶,葉星叢隻覺得燙手。
她上次見到這麽大的珍珠,還是清朝那位老佛爺的陪葬品。
“這是,讓我拿著東西走人?”
“說什麽呢。”秦梟屈起兩指不輕不重地彈了下葉星叢的腦門。“這是彩禮,老太太說結婚時忘給了,讓我拿來給你。”
“我不要。”葉星叢下意識地拒絕。
拿人手短,秦母凶神惡煞她倒不怕,無端示好,讓人起疑。
秦梟斂眉看她:“媽說這是給兒媳婦的,你不要,難道讓她給別人?”
“可是,怎麽突然……”
話說到一半,葉星叢悟了,“昨天我說的話,你告訴秦夫人了?”
“幾百上千萬的珠寶都換不來你一聲‘媽’?”秦梟沒有正麵回答,“小白眼狼。”
葉星叢語塞:“她未必希望我叫媽。”
秦梟將人摟住,親了親她的唇角。
“她願意的。”
“你們兩個都是我生命裏最重要的女人,媽那麽要強的人,都主動向你示好了,下次你見到她,姿態也要放低一些,好不好。”
他去蹭她的額頭,眼神炙熱。
這樣一個動輒談幾十億項目的男人,居然去為了她處理家庭矛盾,一大早跟自己的母親談判……葉星叢的心軟了軟,“嗯。”
……
而秦鳶這邊,因為在秦家老宅對葉星叢出言不遜,回家後被父親關了三天的禁閉才得以出門。
她出門的第一件事,就是約楚然喝咖啡,準備再表白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