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廢話。”秦梟伸手把葉星叢沒有紮針的那支手臂塞進被子裏。
“沒事可以滾了。”
“哎,你這卸磨殺驢可不行啊。你要真心的,我得替你瞧瞧這姑娘有沒有其他毛病,能不能生……”話未說完,陳彥儒已經連人帶醫療箱一同除了門外。
“我還得拔針呢!”他沒形象地拍著門。
“我自己會。”秦梟的聲音遠遠傳來。
“嘖,渣男無情。”陳彥儒看著緊閉的大門,碎碎念地走了。剛開上車,馬上撥通了孟清暉的電話。
“我懷疑秦梟開葷了!”他對著電話,發現新大陸一樣地喊。
……
秦梟守了葉星叢一天一夜,她睡睡醒醒,渾渾噩噩。隻在傍晚時被秦梟半抱著喂了一碗粥,兩片阿司匹林。
“謝謝。”葉星叢病了,人也懶,一天都沒怎麽說話。
秦梟沒有應她。
心裏想的卻是,這個女人生病了倒是乖覺,比平日裏張牙舞爪的模樣不知可愛上多少倍。
晚上兩人又是相擁而眠。
待秦梟第二天醒來時,葉星叢還沒起床,他公司的事拖了一天,實在是不得不去了,便留了張字條給她。
“我去上班了,陳彥儒九點鍾過來給你輸液。”
本想加一句:“下午不忙去把結婚證領了”,又覺得難免太上趕著,隨即作罷。
想了想他還沒有葉星叢的聯係方式,又拿過她手機強行掃了臉,給自己撥了個電話,才匆忙出了門。
葉星叢醒來時,便看到床頭櫃上龍飛鳳舞的大字。
拿起手機,是孟瑤一天前發來的微信。
“你怎麽樣星星?在哪兒?”
“我在秦梟這裏,挺好的。”她回。
不管怎樣,秦梟對她算是厚道了,畢竟他不欠她什麽。
葉星叢淡淡地想。
他不娶她,她也該先去做自己的事了,老跟他耗著也不是辦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