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後的一星期,秦梟真的沒有出現在醫院。
但他刷足了存在感,派了吳姨去照顧不說,每天變著花樣地讓人往醫院送花,送補品。
“秦梟怎麽回事?跟你玩追妻火葬場呢?早幹什麽去了!”孟瑤來看她,看著堆得下不去腳的病房,忍不住吐槽。
“管他呢,發神經。”葉星叢看著一屋子的花,隻覺得頭大。
“不過你也要慎重考慮,我去查秦梟他們那晚上的消費記錄了,也問了我哥,他一個人喝了將近兩瓶威士忌和一打半b52,這種情況下想發生什麽,的確不現實。大概率是司蘭因為了氣你,一個人演獨角戲。”孟瑤說。
“前幾天不還為了我大罵秦梟呢?”葉星叢睨了孟瑤一眼,笑道。
“罵他歸罵他,總不能讓你這個死腦筋後悔。”孟瑤理所當然。
“你啊,要是把對我的這份心,放在自己身上,也不至於母胎單身。”葉星叢心裏一熱,嘴上卻逗她。
“你這個狗東西居然笑我,不識好歹。”孟瑤撲上去擰她大腿,兩人鬧成一團。
病房門沒關,許千丞進來時,正好看到**互掐的兩人。
“啊,許先生。”葉星叢先看到她,打了個招呼。
孟瑤一個緊張,翻落下來。
許千丞眼疾手快,托住了她的腰,才不至於摔在地上。
孟瑤的臉肉眼可見的紅了。
許千丞和葉星叢聊了近半個小時,這半個小時裏,孟瑤竟然一言未發。
葉星叢用餘光掃到她紅紅的臉,在心裏歎了口氣。
認識了這麽多年,她一直拿不準孟瑤對男人的口味。她是個自幼被家人寵愛的小女兒,除了在葉星叢身上聽到的那點故事,從未見識過人間疾苦。
葉星叢一直以為,她這樣的人,如果不被家人安排結婚,就一定會被有浪子氣質的人吸引,那個人要會彈吉他,能在夏夜騎哈雷摩機車把她載到海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