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理小鳶,她被慣壞了。”秦梟伸手把葉星叢拉進懷裏,低頭看她的臉。
“我從不為不重要的人勞心。”葉星叢說的是心裏話,她本就冷情,心裏又裝著深仇大恨,司蘭因那樣挑釁,她都顧不上理會,更何況秦鳶。
秦梟把人抱緊,親了一下她的眼睛,歎息道:“有時候都不知道該怎樣哄你開心才好。”
葉星叢心裏一動,看秦梟的神色有點動容,卻終是什麽都沒說。
臨回去時,秦母果然讓人拿了無數大包小包的補品過來,數量之多,以至於後備箱裝不下,還放了一些在後座上。
回家路上,葉星叢靠著秦梟的肩咋舌:“你們家人果然一樣做派。”
秦梟挑眉:“什麽意思?”
“喜歡拿錢砸人。”秦梟對她是這樣,秦鳶對楚然是這樣,如今秦母也是如此。
甚至小小的秦鸞,都拿壓歲錢給葉星叢買棒棒糖吃。
秦梟被她逗得勾起唇角:“我們不是暴發戶,是自清代就有錢的。越是我們這樣的人家,對錢越尊重,越願意把錢花到值得的地方。”
“秦夫人……媽覺得我值得?”葉星叢回頭抬眼看他。
平日裏成熟睿智的女人突然露出小女孩天真懵懂的神色來,讓人著迷。
“這點自信都沒有麽。”秦梟受了那個目光的引誘,托起她的下巴,去親她軟軟的唇。
“今天表現不錯。”
把人嬰兒似的窩在懷裏,抵著她的額頭同她低語。
最在乎的兩個女人在大年夜達成了和解,秦梟覺得自己的幸福指數都提高了許多。
而秦鳶,跑出去大哭一場後,覺得自己同葉星叢這一場架吵得有失水準,獨自複盤了一下,又想起她那句“司蘭因為了誣陷我,跳進了湖裏”。
對啊,司蘭因離婚後一直想跟秦梟在一起,她怎麽沒想到呢!
秦鳶受了葉星叢的提醒,馬上振奮了精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