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隻有一個要求,就是以後再也不想見到秦鳶。”葉星叢受夠了秦鳶瘋狗一樣咬住她不放。
“那是自然。”秦梟點頭。
“叔叔,嬸母,你們先帶小鳶回去吧,這件事我會調查清楚,如果不是葉星叢所為,要麽讓小鳶繼續出國深造,要麽,讓小鳶早點嫁人,不要在家族出現。”
如今整個秦家都是秦梟說了算,他自然能說一不二。
叔叔雖然也有自己的事業,說到底還是要仰仗秦梟,自然得罪不得。
“孩子沒事就好,我一定家法處置秦鳶,給星叢賠罪。”叔叔心有餘悸,連姿態都比平日裏低了許多。
“是葉星叢先害我!我推她的時候又不知道她懷孕了!她這種賤人……”秦鳶在病房外不服氣地嘀咕。
嬸母衝出去,對著秦鳶就是一個耳光。
“閉嘴!以後不要在你嫂子麵前出現!”
秦鳶在家裏一直受寵,被母親這一耳光打懵,無比錯愕地看著自己的母親:“媽,你居然為了一個外人打我!”
她不顧身份地大哭起來。
葉星叢心煩地眉頭直皺,無奈地望向秦梟的叔叔:“叔叔,你把她帶走行嗎?”
她真是倒了血黴,才被這麽個人糾纏。
秦梟的叔叔嬸嬸終是一臉歉疚地帶著女兒離開了,隻留秦梟和葉星叢兩人在病房。
“怎麽感覺你來醫院的頻率這麽高呢。”秦梟托著葉星叢的手喃喃低語,眼神裏的疼惜滿得藏不住。
葉星叢心裏一動,好像也沒有那麽難受了。
她伸出另一隻手,掌心朝上:“諾,拿來吧。”
秦梟不明所以:“?”
“你不是出差都會給我帶禮物的。”她理所當然。
這個時候還記得要禮物,看來身體還好。
秦梟心裏的疼因為這句話減輕了一點。
他打了個電話,不一會兒沈廉抱著一個巨大的紙箱走了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