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梟心裏沮喪，破天荒早早地回了家。
“先生，太太剛才回來了，在樓上。”吳姨見秦梟回來，趕忙迎上來。
終於回來了。
秦梟緊繃的神經放鬆了一點。
“問問太太想吃什麽，給她補補。”他說。
“不必，我一會兒就走了。”葉星叢原本在收拾東西，聽到聲音走出來，站在二樓圍欄邊，客客氣氣地說。
兩人朝夕相處，肌膚相親了這麽久，此刻，倒客氣得像個外人。
秦梟心裏一疼，抬頭看她。
她太瘦了，穿了一件灰色馬海毛毛衣，站在哪裏。
毛衣空****地掛在身上，襯得人無比荏弱蒼白。
愧疚感滅頂，秦梟強忍著心裏的疼，走上樓去。
“好些了嗎，就出院了。”他要去摟她的腰，被不著痕跡地躲了。
“好多了，這幾個月感謝照顧了。”
他對她不錯，除了沒有護住孩子……葉星叢心裏疼得發麻，臉上卻泰然自若地道謝。不撕破臉，大概是她能給的，最後的溫柔了。
感覺到她的抗拒，心裏那點痛苦，越發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“我們……已經到了這一步麽？”秦梟坐到大廳的沙發上去，習慣性地摸出煙來抽。
為了備孕和葉星叢的健康，他戒煙許久，最近撿起來，抽得更凶了。
葉星叢歎了口氣，眉目上爬上來一點憂傷：“離婚吧，我也做過很多努力了，再也不想過這樣的生活了。”
她做好了跟他談判的心裏準備，想要體體麵麵地分開，一張嘴，卻還是帶了些酸楚。
“這是我草擬的協議，我欠你那麽多，要想徹底還清也不易，能還的，先給你。”她嗓子有些幹，叢包裏拿出一疊紙放在秦梟麵前。
“怎麽樣才能不離婚？”秦梟深吸一口氣，在煙霧繚繞裏跟她談判。
“我幫你一個月內搞垮葉家，如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