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葉星叢,是你勾引阿梟,把他從我身邊搶走的!你一個破壞別人感情的第三者,憑什麽這樣坦然?”葉雯珊被眼前的情形刺激,猛地站了起來。
“我是不是第三者,葉雯珊你最清楚。”葉星叢也轉過身去,淡漠地看著她,語氣更是滿是鄙夷,“不如人就承認,何必耍這些小心機呢。你看你,像張狗皮膏藥似的黏著我男人不放,自取其辱了吧。”
幾句話輕飄飄的遞過來,葉雯珊難堪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她一向很在意自己在外麵的形象,尤其是秦梟和他的兄弟們麵前更是努力表現出一副端莊大方的樣子,而此刻卻成了那個“狗皮膏藥似的”女人……
“阿梟,我明天再來看你。”葉雯珊說,哭著跑了出去。
“葉星叢,你一定要這麽刻薄嗎?”望著葉雯珊的背影,秦梟皺緊了眉頭。自己已經決定娶她了,她何苦還要在言語上貶低葉雯珊。
說到底,秦梟對葉雯珊是有一些愧疚和不忍心的。
雖說葉雯珊任由自己母親去控製葉星辰的心源,對同父異母的弟弟毫無憐憫之心,可這些畢竟是葉家的家事。他辜負了她,主動悔婚,的確是他不好。
葉星叢無所謂地聳了聳肩。
“那我也明天再來看你。”她說。
剛才那一瞬間,她突然明白了秦梟讓她喂水的用意——為了讓葉雯珊徹底死心,也是一種變相的保護。
秦梟從認識起,對她就有偏見,即使如今要和她領證了,依然覺得她心機又刻薄。在秦梟眼裏,反而是葉雯珊,是柔弱善良的盛世白蓮。
這個認知讓葉星叢覺得挫敗,於是她臉上也的確露出了不爽的神色來,沒意思,都要跟她結婚了還這個樣子。
秦梟沒錯過葉星叢的表情變化。
“不許走,你留下來照顧我。”他理所當然地要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