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德醫院。
秦梟和葉星叢趕到時,葉星辰已經做好了術前準備,被推進了手術室。
“來,家屬簽個字,心髒移植越快越好。”陳彥儒迎上來,顧不得寒暄,把手術風險告知書遞給葉星叢。
葉星叢的手一直顫抖,看不進告知書上的內容,也根本寫不出字來。她深呼吸,試圖讓自己平靜一些。
秦梟的手覆蓋上來,握著她的手完成了簽名。
“不會有事的,放心。”他沉聲說。
“嗯。”葉星叢帶了點鼻音,脆弱得讓他揪心。
葉星辰的手術做了四個多小時,葉星叢也在外麵一動不動地等了四個多小時。
期間還是秦梟看不過去了,把人按在手術室外的椅子上,又喂了一杯水。
“辰辰是我唯一的親人了。”快中午時,她突然寂寂地開口。
秦梟看著她悲傷的模樣,隻覺得心裏像堵了團棉花,想說一句“你還有我”,卻總覺得有些僭越了,思索再三也沒有開口。
睡都睡過無數次了,如今又已經邁入了婚姻,說起情話來卻有諸多顧慮,他和葉星叢這樣的關係,還真是世間少有。
“如果失去他……”
“不會的!”
秦梟把葉星叢剩下的半句話堵了回去。
她這樣極端的性子,如果葉星辰出了意外,難保不會繼續自殘自殺,他不允許這樣的事發生。
“葉星辰一定會手術成功,要是有什麽不好,我一把火把這個醫院燒了!”秦梟說。
路過的陳彥儒正好聽到這句話,不由地打了個冷戰。
神經病吧!講不講理啊!
他也是倒了血黴才接收了這樣一個活祖宗病人。
“放心,這樣的手術我們醫院做過許多例,不會有事的。”他看著臉色慘白的葉星叢趕忙寬慰。
所幸手術進行的很順利,下午一點,葉星辰已經從手術室推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