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星叢愛自己嗎?秦梟左思右想,也不敢確定。
陳彥儒走了,留下秦梟看著葉星叢又生氣又後怕。
這個女人,簡直是瘋子,且不說司蘭因是自己青梅竹馬的朋友,她這樣不妥,就算是為她自己的身體考慮,也不能這樣做!
有什麽事不能好好溝通呢!
正在這時,葉星叢不知道坐了什麽夢,猛地驚醒,坐了起來。
她望向四周的眼神茫然又脆弱,過了許久,才聚焦在了秦梟臉上。
秦梟心裏一疼,嘴上卻冷得要命:“醒著的時候死都不怕,居然每次睡覺都被噩夢嚇得不行,葉星叢,你還是壞事做多了。”
葉星叢呆呆的,許久才說了句:“還活著啊,真好。”
說完,她居然低頭笑了一下。
秦梟的怒火再也壓不住了,他伸手扼住葉星叢的脖子,氣得額上青筋暴起。
“不是想死麽,我成全你!”他手上的力度逐漸加重,葉星叢的臉很快青紫起來。
待到秦梟放開,她低頭劇烈地咳嗽了好一陣兒,才逐漸平複了呼吸。
“司蘭因都告訴你了。”她說得肯定句,從秦梟憤怒的神色來看,司蘭因溺水的程度也不輕。
她有些悲涼的是:秦梟甚至不給她個解釋機會。
她以為性命相搏,多少可以換一些話語權呢,原來也不過如此。
那早上的粉鑽手鏈又是什麽意思呢?
心裏有些失落,卻再也不想說什麽了。
秦梟被她臉上的涼意氣壞了,自己做錯了,還不讓人說?她知不知道如果秦鸞發現的晚一些,她就沒命了!
“葉星叢,你現在做錯事都說不得了麽?”
“當然說得,我就想知道,我做錯了什麽?”葉星叢語氣清冷,看秦梟的眼神,滿是戒備和距離感。
秦梟因為她瞬間疏遠的模樣,更是怒火中燒。
“拉著蘭因跳湖,要同歸於盡,這不是你做的?難不成是蘭因拉著你麽?”他語氣低沉可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