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後的一星期,秦梟再也沒有在醫院出現過。
他突然異常忙碌了起來,每天有十幾個小時泡在工作上,把自己的行程排得滿滿當當。
以沈廉的觀察來看,應該是跟太太吵架了。
城門失火,殃及池魚。可憐的沈廉,就是那池魚。
每天麵對臭臉的老板,做什麽事小心翼翼,生怕揣測錯了聖意年終獎泡湯。
公司高層們過來做工作匯報時,一個個更是進來時神清氣爽,出門時一頭冷汗。
“陳院長說今天下午太太就可以出院了,太太這個身體可太差了,要不我讓人給太太定一些補品?”在秦梟開完一個長線會議,閉目養神的功夫,沈廉試探著問。
他本以為隻有自己老板在感情上是一根筋,葉星叢是個腦子轉得快,會哄人的,誰知兩個人一個比一個死腦筋。
這樣僵持下去,全公司都吃不消啊!
“你願意買是你的事,告訴我做什麽?”秦梟抬眼掃了一下沈廉,嚇得他一個冷戰。
“哦……好。”沈廉很尷尬,這個意思,到底是買還是不買?
秦梟又闔上了眼,沈廉也不敢多問了。
而葉星叢這邊,前幾天還沒什麽,一直到出院也沒見秦梟過來,才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。
溺水剛被搶救回來的時候,情緒比較脆弱,人也矯情,便一時上頭跟秦梟鬧了脾氣。如今想來需要這段婚姻的是她,不是秦梟。
那該主動認錯挽回的也是她——雖然她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。
……
雖然嘴上漠不關心,那天秦梟卻破天荒地六點鍾就下了班。
推開門時,葉星叢正在一層的餐廳吃飯。一個星期不見,兩人四目相對,她先露出了標誌性笑臉來。
“你回來了!我還以為你因為我任性不要我了呢。”葉星叢的笑臉裏帶了些寬容的討好,放下碗筷跑過去掛到秦梟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