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梟和葉家的婚約,據說是當年秦家老爺子在世時和葉家定下的。
而秦梟和葉雯珊交往也不過是這幾個月的事。
他性子冷,對感情向來看得淡,也一直沒有心儀的女人,對他來說,娶的是葉雯珊,還是哪個大戶人家的小姐,本質上沒有什麽區別。
葉雯珊是鋼琴家,身份體麵,人又溫和有禮有教養,還算是配得上秦少奶奶的地位。
“怎麽要去醫院?”秦梟收起思緒,隨口問。
“最近練琴太久,手有些痛,應該是腱鞘炎。”葉雯珊嬌滴滴地伸著蔥白的玉手到秦梟麵前給他看,“你陪我去醫院看看好不好。”
接完葉星叢的電話,她隻覺得不安,一定要趕快想辦法哄著秦梟把婚結了才好,便來了秦梟公司。至於腱鞘炎,不過是臨時編排的借口。
這是一雙漂亮的,養尊處優的手,鋼琴彈久了都會痛。
秦梟盯著這雙手,腦中不由地想起來那隻夾著香煙,握著籌碼,舉著煙灰缸和人拚命的手來。
都姓葉,兩人稱得上雲泥之別,不過葉星叢既然能出國留學,也是過了幾年好日子的吧,如今落得到會所賣酒,不由地讓人感慨一句造化弄人。
葉星叢,葉星叢,他今天怎麽總想起這個心機女。
秦梟把那個女人從腦中趕走,收回心神,含笑道:“好。”
葉雯珊的手沒什麽問題,醫生開了盒膏藥給她就把人打發了。
兩人剛出骨科的門,正撞見葉星叢從隔壁婦科出來。
她一改以往在秦梟麵前的**形象,球鞋運動褲,上身罩了一件寬大得過份的白T恤。
衣服空****掛在身上,越發襯得人瘦弱。
盡管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,秦梟還是一眼認出了她。
葉星叢沒料到這都能遇見,她抬眸看了一眼秦梟,想開口說點什麽,又在看到他身側的葉雯珊時,眼神瞬間冷淡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