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孟清暉,喝多了吧你,別亂講!”陳彥儒趕緊給了孟清暉一手肘。
孟清暉看著葉星叢瞬間慘白的臉色,也自覺失言。
“葉……”他剛要再說什麽,葉星叢擺了擺手。
“是啊,出賣身體換來的成果,還是要維係的。”葉星叢那雙剪水一般的眼睛,突然黯淡下去。
秦梟心裏一慌,伸手去抓她的手,也被她刻意躲開。
“我這樣的人,被兩位道歉已經是給足了臉,哪裏有不接受的資格。”她端起麵前的酒杯,一飲而盡。
又伸手把秦梟麵前的拿過來,仰頭灌進了腹中。
“我原諒兩位了,兩位開心了吧?”她舉著兩個空酒杯給孟清暉和司蘭因看。
“那我這種人,現在能走了嗎?”幾人尷尬地麵麵相覷,誰也不敢說話。
葉星叢扭身離開。自始至終,她背都繃得筆直,昂著頭,像一隻驕傲的天鵝。
待秦梟追出去時,哪裏還有人影。
全搞砸了,他本想借著這個機會解開心結,卻再次傷到了葉星叢的心。
秦梟站在酒店門口,望著漆黑的夜,隻覺得胸口像堵了一團棉花,吞不下,吐不出。
“秦梟,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孟清暉自覺失言,站在秦梟身側羞愧難當。
秦梟隻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什麽都沒說。
葉星叢沒有回別墅。
秦梟把車飆到一百二十邁衝回別墅,並沒有見到她的身影,這下他更加慌亂了。
“沈廉,葉星叢不見了,去找。去找她可能聯係的所有人,所有地方,越快越好。”秦梟給沈廉打電話時,手都是克製不住的抖。
他不知道的是,葉星叢一路打車去了母親的墓地。
看公墓的老頭已經睡下,她是給了兩百塊才被允許入場的。
葉星叢跪在母親墓前,一言不發地直到天快亮。
滿心都是委屈,滿心都是痛苦,此刻,她隻想靜靜地跟母親待上一會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