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蘭因是酒精中毒,在醫院也又哭又鬧,折騰了許久。
秦梟一夜沒睡,陪著司蘭因打吊針,等她徹底清醒過來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。
“梟哥哥。”她在病**微微低著頭,不敢看秦梟的眼睛。
“我給你請假了,今天讓司機送你回去休息,明天再上班。”秦梟在病床旁坐了一夜,看司蘭因已經沒事了,站起身來。
因為抱著她的緣故,他的風衣上滿是褶皺,看上去頗為狼狽。
“對不起,梟哥哥,我看見你和葉星叢親熱,我真的……真的不能接受。”司蘭因小聲說,腮邊滾下兩行淚來。
過去秦梟看她哭,會覺得心疼。
如今時過境遷,隻覺得司蘭因的眼淚太多了些。
同樣是女人,葉星叢好像就從來不會像司蘭因這樣恰到好處地,漂亮地哭。司蘭因知道怎樣激發男人的保護欲,而葉星叢,一味地逞強。
他突然想起葉星叢因為弟弟的心源問題蹲在路邊大哭的夜晚,心裏一揪。
那樣脆弱的一麵,她從不肯輕易給他看。
想起葉星叢,秦梟趕忙看了一眼手表。昨天他出門時她就醒了,不知道後來有沒有繼續睡,早上被司蘭因一鬧,忘記讓司機去接她上班。這個一根筋的家夥,沒問過他的情況下,家裏的車也不會私自開,她不會走下山去打車吧?
12點鍾,她應該已經下班在吃飯了,這個女人心思重,想得多,不知道會不會因此不好好吃飯。
“蘭因,我和葉星叢是夫妻,你該知道,你沒有吃醋的權利。”秦梟說。
長痛不如短痛,他要想和葉星叢好好走下去,就該直接斷了司蘭因的念想。
果然,司蘭因哭得更凶了。
秦梟惦記著葉星叢,便胡亂安慰了兩句,把司蘭因交給醫護人員,自己開車回家了。路上,他給葉星叢撥了個電話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