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。”
佟珍珍點頭,揚起的臉上滿是認真。
“竟有這種事情,你為何不早說,若是在京中,自然叫父皇下令……”
他說道這裏,忽然一頓,低頭看向佟珍珍。
“難道,你是想本宮借此立功,好在朝堂多一份依仗??”
佟珍珍頓時露出滿足的笑容。
蠢貨,我想的是你們表哥表妹親人相殘,這畫麵該是多精彩!
稽少陵看她這般笑容,卻當自己猜對了,頓時感動的揉了揉佟珍珍的腦袋。
“果然是珍珍對哥哥最好了!”
佟珍珍在心裏翻白眼,麵上卻是柔聲。
“當然,我最喜歡太子哥哥了。”
喜歡看你們親人相殘!
“那你找到那邪祟了嗎?”稽少陵沉下臉。
佟珍珍看著他青澀的臉上已有帥哥的雛形,心中甚是滿意,麵上卻皺緊眉頭。
“我今日路過衙門,感覺那個蔣家二房有些不對勁,不確定是不是。”
稽少陵一時茫然,什麽蔣家二房?
但不管是誰,隻要珍珍說他們有問題,那就肯定有問題,漯河的事情就是活生生的例子!
他驀然起身:“這些人在哪裏,我這就叫人將他們提來,叫你辨認。”
佟珍珍連忙拉住他:“不行,我與那邪祟立場不合,直接碰麵對彼此都有損傷,而且她現在還未作亂,貿然殺了隻怕惹怒天道,生出更大的亂子!”
“它還會傷你?!”
稽少陵麵色大變,下意識的將她抱起來又要一番檢查,佟珍珍連忙拉住他的手。
“我沒有事情,我隻是想說天地講究因果,若它還沒有做錯事,輕易是殺不死的,我已經試過了。”
佟珍珍說到這裏,像是有些委屈:“我也是為了太子哥哥,為了百姓才會下狠手,哥哥會不會覺得我是壞孩子?”
“怎麽會呢,珍珍是福星入命,是我大禹的小福星,做什麽都是對的,怎麽會是壞孩子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