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煜的爹正是如今的寵臣,從三品的禮部侍郎,但三年前,這位原不過是禮部一個小吏,靠的不是功績而是嘴皮子哄得皇帝高興,一年連升三級,被不少人瞧不上,加上做的有些事情上不了台麵,確實被稱作奸佞。
徐煜是他獨子,少不得也有個小奸佞的名頭,人也確實草包了些,慣會巧言令色,真出事了跑的最快。
可他們根本不認識吧,她怎麽知道的?
而且……
前麵兩條都對上了,這最後一條應該也錯不了,但徐煜雖然整天一堆姐姐妹妹跟在身後,倒也沒見他跟誰親近。而且他們隻有十歲啊,十歲怎麽看不都是小孩子,哪怕有議親的也不至於這麽小就被說花心吧。
“這花心狗是什麽意思?”太子幫大家問出了疑惑。
團團卻抿了抿嘴,目光憐憫的落在便宜表哥身上,完全不搭理徐煜。
徐煜登時冷笑:“胡說八道所以沒詞了吧,你這是含血噴人,別看你一個小娃娃,惹急了我也會動手的!”
他想要嚇唬團團,卻見團團老氣橫秋的歎了一口氣,小臉上寫滿了,你自己找死,我也幫不了的無奈,轉頭扯了扯稽少陵的胳膊,讓他附耳過來。
眾人先前見她毫不客氣的埋在太子懷裏,已是震驚的來不及反應,如今見她扯皺了太子的衣服,還指使太子低下他高貴的頭顱,心裏都快要抓著頭發尖叫了。
太子有潔癖且龜毛,不喜歡人靠近,更不喜歡人弄亂他的衣服,稍有不慎,仆從就會別打殺替換,其他皇子公主碰到了都會被說,隻有小錦鯉是特例,如今,這是又多了一個特例?
可是為什麽,就因為這張相似的臉?
她態度這般親切熟稔,稽少陵竟毫無反感,反而鬼使神差的就附耳過去,然後他就聽到了振聾發聵的幾個字。
“他會,搶你媳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