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楊姐姐…楊姐姐…”
呂英傑飛跑著衝進房裏,嚇得屋中二人快速分開,一臉的尷尬。
呂英傑一臉委屈地撲倒楊美嬌懷裏,“楊姐姐,爺爺不讓我和你一起學習,我也想上學,我也要和姐姐學認字。”
楊美嬌臉還紅著呢,她顧不得自己,蹲下身子替呂英傑擦眼淚,“誰說你不能一起學了,姐姐說可以就可以。還有,你爺爺又偷偷把鋪蓋拿走了,咱倆現在就去找他搬回來,真是不乖,都沒有我們英傑懂事,你說是不是?”
呂英傑不肯動,“爺爺說,他不想拖累你,他的問題沒解決,不能再搬回來和您一起住。”
楊美嬌當即叉腰,裝出凶悍的樣子,“怕啥,治保辦的人都被姐姐懟走了,姐姐厲害著呢!”
呂英傑大眼睛裏閃著光,“對,姐姐厲害著呢,爺爺膽子真小。”
許橋安被打斷了好事,一臉生無可戀地盯著抱著她女人的小鬼。
楊美嬌見他還在那站著不動,不滿地嗔了一聲,“走呀,還指望你拿行李呢!”
許橋安在心中歎了一口氣,他多想沒有這爺孫礙眼,從前就他和美嬌兩人的時候多好啊。
但他也覺得呂摯航確實可憐,今年要是再讓他住在那個四下落風的窩棚裏,人怕是真就沒了。
在這裏住著,多少能得到些照顧。
日子轉眼就到了霜降。
霜降至,就是農忙時,地裏的玉米都吹幹了,收莊稼起蘿卜,給玉米脫粒,全場沒有一人能閑著。
這時家家都忙著搶收,教課的事情也暫停了。
就算戴著厚實的棉線手套,楊美嬌的小手依舊凍得僵硬,小鼻頭更是被風吹得通紅。
教師的事,吳彩霞被成功的擠了下去,她的文化課水平遠不及陳盼弟和溫霞,這會看到楊美嬌一樣要做滿工,在一旁冷嘲熱諷。
“場長不是照顧你們老師嗎,到了農忙還不是要和咱們一樣在這捱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