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英傑嗷一聲,不敢反駁,乖乖地躺到了一邊。
小孩子受了驚嚇,很快就睡了。
楊美嬌守到半夜,聽到呂教授呼吸越發沉重,又有起熱的情況,無奈又給用了一次藥。
她心中帶著忐忑,煎熬、擔憂、自責!情緒合攏,一股火上來,嗓子也痛了起來。
她沒有告訴大家病了,天蒙蒙亮便做好了早飯,煮了雞蛋,這才叫醒兩個男人。
“呂伯伯的呼吸越發困難,我擔心會有肺炎,咱們吃點東西立即就走。”
許橋安點頭,胡亂吃了兩口便去借馬車。
楊美嬌準備被褥,吃食、水壺,馬車到了幫著往車上搬,更是將呂摯航給圍的一個嚴實,就怕冷風給吹透了。
許橋安見她也上了車,嗬斥一聲,“你怎麽還上來了,回家等著。”
“我不跟去怎麽放心,大夫要是問你都吃了什麽藥,幾點發過熱,回答錯了怎麽辦。”
許橋安舍不得她受累,“你告訴我,我能記住。”
楊美嬌已經坐好,“去了肯定還要辦理住院手續,到時候你讓一個小孩子守著病人嗎,快走吧,我在家也呆得不安心。”
許橋安擰不過她,隻能趕車。
出場就要經過場部,早起洗漱的人看到他們趕車出去,便有好事的問,“楊美嬌,你這是幹嗎去?”
“哦,趙學誌,幫我請個假,我陪呂伯伯進城看病,這兩天我都不能上工也不能上課了,讓陳盼弟代一下。”
她扯嗓子喊,宿舍裏的人也聽到了。
邱升一臉氣悶,“美嬌也真是的,咱們要合住她不同意,接個病秧子一起住,這下好了,病了還得送醫院,這不是給自己找事嗎?”
潘紅端著臉盆出來,一臉幸災樂禍站在他身邊,“她不就是顯自己高尚嗎,說不定這人死了她還能幫著披麻戴孝呢,淨愛出風頭。”
吳彩霞用陰騭的表情看著越走越遠的馬車,“不回來才最好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