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橋安嗬笑,從兜裏掏出一個牛皮紙信封,“拿著。”
沉甸甸的,楊美嬌打開瞄了一眼,好家夥,一遝大團結。
“這麽多?”應該有一千塊錢了。
“我自己賺的。”
楊美嬌愕然,俞叔攢了一輩子才三十塊錢積蓄,許橋安一下子拿出一千塊錢,這賺錢本事不小啊!
這可是七五年啊!
她捏著錢,嗔怪他,“剛剛俞冬梅說手術差錢,急成那樣了,你為啥不拿出來。”
許橋安在她額頭彈了一下,“平時那麽機靈,關鍵時刻怎麽變笨了。”
楊美嬌皺眉,“恩?你不拿出錢來,是想讓我給?”
是怕她多想?
“唉,不是,你別亂想了,俞家的事有人操心,咱們管多了會壞別人好事,等到有人借上門的時候你再幫就行了。
楊美嬌沒好眼地看他,終於想明白是怎麽回了。
“你想幫周強,俞叔可不喜歡他,你讓俞家人這個時候欠周強人情,可是這麽一來,不是等於逼著俞家賣女兒嗎?”
“這可不是賣女兒,是想讓俞叔看到周強的誠心和轉變,再說了,你咋知道人倆沒意思。”
楊美嬌撇嘴,誰說他是木頭疙瘩。
她揚了揚手裏的信封,“我可收下了,當是你的養家費用。”
養家費?
許橋安愛聽,咧開嘴角,“你說啥就是啥!”
二人笑鬧著回了病房,結果呂摯航病號服都換下來了。
“呂伯伯,你要出去?”
呂摯航擺手,“不住了,我這都沒事了,咱們早點回家省點錢。”
楊美嬌蹙眉,“不行,我們得聽大夫的,錢不錢都是小事,來了就得把病治好了再走。”
她也想回家了,在外麵十天了,饒是沒遭罪也不如自己的小窩。
“不住了,大夫說我這病回家養著就行。”
楊美嬌不聽他,單獨又找了大夫,聽說回家繼續吃藥也行,再沒猶豫,一口氣開足了藥,終於可以回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