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想法好,楊美嬌爽快答應了。
“好,咱們去照相館照相。”
呂摯航也沒什麽東西收拾,舊衣物都不用帶了,隻隨身帶了幾本書,拉著呂英傑去場長家找人。
這年頭,有熱鬧就會聚滿人,他們才走出房門,楊美嬌的胳膊就被人拉住,“咋回事,這人真的要被接走了?”
楊美嬌點頭,“呂伯從前受的冤屈都被推翻了,今天就隨市領導回京重返工作崗位。”
周圍全都是賀喜聲。
連帶著楊美嬌也被眾人恭維,全都說她是福星,呂教授也是因為和她一起住了,才會轉運這麽快。
楊美嬌也不曉得咋解釋,隨她們亂講,眼角餘光找尋吳彩霞的身影,可這人倒是狡猾,見情況不利竟然溜了。
“切,敗類。”
許橋安一直牽著她,穿過人群一同去場長家。
邱升雙眼直勾勾盯著他們的手,像得了紅眼病。
“朱光榮,晚上幫我個忙……”
直到天黑,許橋安才騎著他的二八大杠,載著楊美嬌回來。
明明頭一天四個人有說有笑的,現在就剩下他倆了,隻隔了一晚,就有種物是人非的感覺。
“唉,才一個月而已,我竟然舍不得英傑了。”
許橋安倒是沒啥感覺,但美嬌不開心,他就心疼。
“沒事的,將來咱們去京裏看他就好了。”
二人都被冷風吹僵了,眼看快到家了,朱光榮就站在路旁,對著鄉道喊,“許橋安,場長說你回來後,叫你再過去找他一趟。”
楊美嬌不高興,“場長也真是的,啥事剛才不能說。”
“沒事,我先送你回家,待會我就回來了。”
太冷了,如果不是必要情況,她真的不想再進城了,顫抖著手掏出鑰匙,才打開門,後腳就有人跟進了屋子。
“邱升,你怎麽在我家院裏。”
邱升等在這裏凍了半小時,說話打著結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