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保和叫杜隊長別在吵了。
“這事,不怪她們。”
幾人聽到王場長說不怪她們,都鬆了一口氣。
看向楊美嬌的眼神不隻有感激還多了欽佩。
“美嬌,今日多虧你在。”
“是啊,是啊!”
杜隊長不服氣,“你們說的有道理,但場裏蒙受了巨大損失,必須有人負責。”
提起這個,楊美嬌將心中疑惑問出來,畢竟不責怪,與無責完全是兩回事。
“場長,許橋安來接我們前一刻鍾,火堆便被我們用雪給壓滅了,如果有火星躥到葦塘裏,我們在的時候就該燃起來了,又不是木柴,也不是炭,什麽樣的火星能在鋪著雪的冰麵上雪餘熄存十幾分鍾不滅?”
程嫂子覺得楊美嬌說得對啊!
“我咋沒想到這一點呢,可不就是那麽回事嗎,咱們走前火是我親自壓滅的,四下全是積雪,就算是躥到了葦塘裏,那得多大的火星子能在咱們走後,天黑了才著起來啊!”
王保和沉默許久,不得不承認,這事好像是與她們無關。
“火是半夜燃起來的,都是幹透的葦子,遇火就著,時間上確實不對。可惜咱們趕過去時已經是一片廢墟,是怎麽著起來的,一點線索沒有。”
他拖著疲憊的語氣,向牛隊長道,“再查查,看看昨天夜裏有沒有人出去,或者是有誰來了咱們場,要蓄意報複。”
楊美嬌可不相信場裏的監察隊能查到啥,不說別的,這位杜隊長一門心思想給他們定罪的樣子,就不適合查找線索。
“場長,報警吧!”
涉及到公有財產,王保和也不能說這事算了。
“大夥意見呢?”
“報警處理吧,如果真的是故意縱火,這就是刑事案,不再適合私下解決。”
這時,潘紅被人堵在宿舍裏,吳彩霞正一臉得意地要挾她。
“一百塊錢封口費,拿到這錢,你昨夜出去放火的事我就替你瞞著,不然我就告訴楊美嬌,你害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