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許橋安的低氣壓情緒影響到了另外二人,誰也沒有說話。
忽然,他問陳盼弟,“你和美嬌都是海城的對嗎?”
陳盼弟:“我是海城下麵縣裏的,比不上美嬌的家庭環境。”
“那你父母會同意你嫁給鄉下人嗎?”
陳盼弟猶豫了好一會,知道說出實情會傷人,但不想騙他,“我父母一直希望我能找一個工人,有穩定工作,他們也一直在找機會讓我回城,所以……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許橋安沒有再繼續問。
連陳盼弟父母都不希望她在鄉下成婚,那美嬌的父母肯定更不願意她嫁給一無所有的自己。
考上大學是他唯一能娶到美嬌的機會。
別說他現在的身份配不上美嬌,就怕將來考上大學,她的父母恐怕都不會同意,唯有努力,更努力才行。
想到這裏,他沒有時間讓自己一直處在低落情緒狀態中,他要利用每一分每一秒學習才行。
他從懷裏掏出一本曆史書,翻看起來。
陳盼弟和溫霞瞬間慚愧不已,人家許橋安坐車都能看書,她倆每天居然隻是抽出兩個小時在學習,要是被沒上過高中的人最後比下去,那簡直是太丟人了。
二人在心裏默默加了一把勁。
火車上,楊美嬌手裏同樣拿著一本書,可思緒早已經飄到了外麵。
她一會兒擔心許橋安,一會兒又擔心剛種下的小菜,還擔心憨憨,又想到忘記告訴許橋安收音機的電池放在抽屜裏了……
唉呀,這麽一想起來,她怎麽有那麽多的事情沒有叮囑啊!
她已經等不到回家了,在火車上就寫了第一封。
“親愛的安:我此時還在火車上,就已經忍不住想你了,但是這封信要到海城才能投遞出去,明明離你幾有十幾公裏的路,可你收到它要等上一周的時間。
距離忽然變遠了,但我的心一直惦記著你,我不允許你湊合吃飯,至少不可以吃冷的,不然將來你生了胃病,我可不要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