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美嬌這一日經曆了太多,驚嚇加體力透支,睡得很沉。
許橋安喚了一聲沒人應,隻感覺身上背的人不住地往下掉,他無奈地歎口氣。
“心還真大!”
躺在陌生男人背上也能睡著,就不怕把她背野人溝裏給賣了。
不過想歸想,許橋安還是掂了一下,將人又向上躥了些許。
楊美嬌夢到老媽給她做了糖醋排骨,她嗬笑出聲,壓著的嘴角丟人地流出口水。
許橋安全身都被汗濕打透,隻想快一點將這女人卸下涼快一下,好不容易到了場大院前,他喚了兩聲。
“到了。”
“喂,你醒醒!”
楊美嬌睡得正香,老媽的排骨做的真好吃呀,她張開嘴對著眼前的排骨咬了口。
許橋安隻覺得脖子被女人咬了一口,全身的寒毛都立起來了,大腦完全沒有多想,手一鬆人就掉了下去。
“哎呦!”
排骨還沒吃到嘴裏,屁股瞬間開花,人也醒了。
“許橋安,你怎麽能把人往地上丟,很容易摔壞的。”楊美嬌屁股疼,眼淚一珠一串地往下落。
許橋安不安地伸手摸向自己的脖子,耳根都燒起來了。
“我叫你好幾次,你自己不醒,我又背不動了……”
楊美嬌先還生氣,想到那麽遠的路,人家背不動了也是正常,她不該睡得太沉。
她伸出手。
“幹嗎?”
許橋安想到脖子上軟軟膩膩的觸感,心裏有點虛。
“我原諒你摔我了,拉我起來,我疼得爬不起來了。”
楊美嬌的聲音是那種就算大聲說話也很嬌的,根本不需要刻意裝溫柔就會讓人覺得她柔弱。
許橋安聽到她跟自己撒嬌,臉一下子就燒起來了,轉身就走。
“你自己起吧,我也沒力氣了。”
這人怎麽可以這樣。
“許橋安,你拉我一下能有多累!”
王場長帶著一眾人回來了,老遠看到楊美嬌自己站在場部大院門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