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盒打開,紅燒肉香直鑽人鼻息,許橋安狠狠咽了一口吐沫。
“我手髒。”
楊美嬌像變戲法一樣,拿出一條濕帕子,“沒關係,你擦擦手再吃。”
許橋安也不矯情,三把兩把將手上的泥土擦幹淨,接了筷子夾起一大塊肉放進嘴裏,入口滿嘴的香,又糯又軟。
他瞧了楊美嬌一眼,心下大讚,這飯做的也太好吃了。
真沒想到,像小公主一樣的姑娘,廚藝這麽好。
飯香得他顧不得那麽多,快速又夾了一筷子。
楊美嬌將米飯撥了一小點到盒蓋上,將整盒米飯遞給他。
“夠嗎?”
許橋安看了她的飯盒蓋,“你就吃那點?”
“我飯量小。”
見她這樣說,許橋安也不客氣,大口大口扒拉米飯,一整盒紅燒肉很快見底,就連韭菜攤雞蛋也瞬間吃光。
他打了一個響嗝,才想到楊美嬌好像沒吃多少。
“不好意思,我吃飯太快了,把菜吃光了。”
楊美嬌搖頭,“我吃飽了。”
她不是吃飽了,她是根本不餓,是剛剛聽到許橋安喝水的時候肚子叫了,她才決定早開飯的。
許橋安看了一眼飯盒,“我拿去湖邊洗了。”
“不用不用,你幫我幹活,哪還能讓你洗碗。晚上我用熱水燙燙就行,你不用管。”
許橋安深深看了她一眼,覺得眼前這個姑娘和自己印象裏的矯情的性子完全相反,處處透著大氣和爽直。
她是嬌氣,那是因為生來就養得嬌。
“那在這再等等,我收完一畝地咱們就收工。”
楊美嬌想說真的不用了,可男人吃過飯後好像更有力氣了,跳進田裏就沒了影。
楊美嬌見男人這樣賣力,自己坐著等輕閑怪不好意思的,再次鑽地裏掰玉米。掰了不過一行,便累得胳膊都抬不起來,淌著水一屁股坐到了樹陰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