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橋安撓著後腦勺,男女同誌出門,不就該這樣走的嗎?
楊美嬌是後世人,不曉得這年代就算是夫妻兩口子走路,都是要錯開幾步,很多地方思想還保守,哪怕是定了親的男女一起出門,都得隔著馬路同行。
她停了幾次許橋安都走在後麵,就有了氣。
“你要是不想出來散步就直說,幹嘛敷衍我!”
“啥?”許橋安丈二和尚摸不著頭,他哪有不想?
他有表現出不想嗎?沒有啊,不是一直在陪她說話嗎,難道是自己哪句話回的不對了?
楊美嬌也不讓他瞎猜,直接道:“我是說,你幹嘛總在我身後走,你要是不情願出來散步咱們就回去,下次不叫你了。”
許橋安大呼冤枉,他沒有。
楊美嬌就是生氣,兩人一起出來,離得八丈遠,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對著空氣說話。
越想越氣,她走得更快了,腳下沒注意,一腳踩空…
“啊!”
“咋了?”許橋安忙上前攙她。
楊美嬌推開他,從地上爬起來,腳腕疼得厲害,聲音都帶了哭腔。
“都怪你,我腳崴了。”
許橋安忙接過她手裏的電筒,見她踩進兔子洞裏了,心中滿是自責。
“都怪我!”
大晚上的,幹嘛要帶她來堤壩,還以為自己能護好她的。
“我背你。”
楊美嬌這會兒正跟他鬧脾氣,就不肯讓他背,自己一跛一跛地往回走。
許橋安跟在一旁,心裏是又急又心疼。
“你這樣哪行,走回去腳腕都廢了。”
他過來拉人。
“不要!”
楊美嬌鬧小性子,就是不高興,不管他怎麽拉自己都不同意。
一向好說話的人,強起來讓人頭疼。
許橋安看不得她這樣吃痛,也來了脾氣,幹脆一把將人打橫給抱了起來。
“我說了,你這樣走回去腳腕就不能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