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衛平輕咳,一想到安排這樣美好的女孩子去鏟糞堆,他良心有一瞬間的過意不去。
“楊美嬌,我們來是有一件事想了解一下,不曉得能不能進去說。”
在他的思想裏,娶漂亮的女孩子不如娶一個能幹的。找家庭條件好的,不如選一個會持家的。
他自認為自己思想覺悟高,就娶一個鄉下踏實的女孩子,好好過日子,她能幫自己分擔工作,亦能與他撐起一個家。
像楊美嬌這樣嬌滴滴的城裏姑娘,不適合結婚。
然而,這樣恬靜,隻往那一站就美好的像一幅畫的楊知青,今天竟然讓他動搖了自己的初心。
女人,其實可以什麽都不會做,隻要是自己喜歡的那個人,每天下工回來能對他笑一笑,將小家操持的整潔舒適,這樣的生活應該也是美好的。
可楊美嬌從出來就冷著一張小臉,因為夜晚的氣溫下降的厲害,她抱住雙臂,更顯得拒人於千裏之外。
“聶隊長是替潘紅來討說法的嗎?”
她聲音好聽,甜美悅耳,哪怕不高興了,也聽不出語氣裏的怒意。
聶衛平竟然有一瞬間的尷尬,忙解釋,“談不上討說法,隻是了解一下事情的過程,她那人,對錢看得比較重,回來後就一直在鬧,我也是被迫來了解一下情況。”
楊美嬌勾唇,她本就長得嬌美,這一次再次添了兩分甜,看得男人更沒了脾氣。
“我真的也是無奈!”
“嗬,隊長,我自己腳還腫著,這些藥也隻勉強夠我自己用,可她來分我的藥,我沒有拒絕均一瓶給她,我和她收藥的費用,不過分吧?”
聶衛平點頭,“應當的。”
楊美嬌向他努嘴,“你腳下就是碎掉的藥瓶,那藥我是給出去了的。而且高麗娟當時也在場,你可以問她,潘紅借藥的時候,我沒有拒絕的意思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