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嬸呆了一瞬,反手照著孩子腦袋拍,“你胡說啥,敢誣蔑我,看我不打爛你的嘴!”
小男孩瑟縮地蜷縮在坐椅上,死死抱著腦袋。
楊美嬌見不得人這樣欺負小孩子,顧不得婦人潑辣上前去拉。
“你怎麽打人,孩子家長呢,有人欺負小孩子了。”
許橋安手上有勁,扯著女人的肩膀就給拽開了,一路拖拽到汽車前頭,“司機師父,你來搜她的身。”
司機搖頭,“女人我可不踫,她要嚷起告我流氓,我這飯碗都得砸了!”
小男孩被打,陰沉著小臉,伸手指著女人,“她把東西掖到褲腰裏了。”
楊美嬌氣笑了,“好滑頭啊,掖褲腰裏就不會被發現了!”
她上去掀開女人上衫,小手就向她褲腰的一圈摸索。
女人反抗,哪是人高馬大許橋安的對手,她立即喊起來,“當家的,他二叔,你們就眼瞅著我讓人欺負!”
好嘛!
原來最初煽動眾人情緒,叫嚷得最凶的,全是女人一夥的。
楊美嬌手腳快,趁著有人上來幫忙的空當,在女人褲腰裏摸出一個錢卷,一張十元大團結,三張布票一張油票一張五斤肉票。
“哈,要不是我對布票額外看重,我都不知道你一次偷拿了我這麽多東西!”
女人見抵賴不掉了,跳著腳嚷嚷,“你別胡說,這些都是我自己的東西,我是怕丟了才藏到褲腰裏,那小崽子誣蔑我。”
楊美嬌翻出自己的錢包,抽出幾張票和錢給眾人和司機看,“我自己的東西我認得,每一張上麵我都用鉛筆在頁角畫了圈,你的錢上為什麽有我畫的標記?”
經曆雞蛋誣蔑事件後,楊美嬌在任何事情上都留了心,這次真起作用了。
鐵證如山,女人再無法詆毀,司機也不含糊,罵了一句,“好家夥,坐我的車還是團夥作案,那可了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