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慕晚半張臉都麻了:“……”
狗男人,不光毒舌,還有雙利爪!
還總動不動就親她。
好想給他一拳!
忍了又忍,最終抬起的手,還是乖乖圈住了他的脖子。
她唇齒間酸味濃鬱。
湛黎辰目光凝了凝,推開她,吻了吻她泛紅的臉頰:“再有下次,我就把你舌頭拉出來打個結。”
江慕晚:“……”
靠在他胸口,詛咒他!
……
海城拘留所。
明天裴衝就會被移送至監獄,直到死刑執行。
湛黎辰陪著江慕晚進入拘留所。
到了探訪室,律師停住:“裴先生隻見江小姐一個人。”
湛黎辰單手插著褲袋,上前一步,足足比律師高出一頭。
眼中是目空一切的狂妄,輕嗤:“我既然陪她來了,就得陪全程,他一個死刑犯,我都不嫌他晦氣,他還有資格挑?滾!”
律師心虛的閃開,讓獄警幫忙開門。
裴衝剃了頭,穿著一身深藍色的衣服坐在裏麵,眼中似布滿滄桑,再也沒有當年裴家大少爺的意氣風發。
江慕晚走過去,隔著窗子,平靜的看著他。
湛黎辰拉開椅子,坐到江慕晚身後,嘴角噙著一抹慵懶的笑,笑容中又帶著一絲輕蔑。
裴衝先看了看江慕晚,視線又落到湛黎辰身上:“好久不見啊,辰爺。”
“最後一次見了,裴少爺。”
裴衝笑了笑,目光看向江慕晚:“顏雪還好嗎?”
江慕晚眸光一暗:“屍體還沒找到。”
“嗬嗬嗬……”裴衝笑得猙獰,他貼近鐵窗,滿布血絲的眼睛盯著江慕晚。
“那天晚上,我們一起上了岸,我看不了他們奸夫**婦親親我我,我就捅了顏雪一刀,正好捅在她肚子上,殺了那個孽種。
然後趁那個奸夫抱著她的時候,從後麵又給了他一刀,再把他們兩個踹進江裏,嗬,痛快,我終於痛快了一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