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樓下響起了一聲解鎖提示。
湛老夫人帶著四名傭人,一名廚師走進來,葉芷雲跟在後麵。
看到被遮光簾擋得密不透風的客廳,湛老夫人皺著眉。
葉芷雲一副好後娘的姿態,開始念:“好好的房子搞得跟鬼屋一樣,好好的人,白天不起,晚上沒個影,這樣下去,早晚真熬成鬼,媽,你別嫌我說話難聽,我是擔心阿辰的身體啊。”
湛老夫人輕哼了聲:“他底子好,沒個四五十年也熬不死,肯定走得比你晚,你就甭操心了。”
葉芷雲撇了下嘴,繼續道:“不操心怎麽行啊?昨晚這邊進了賊,警方請不動他大少爺,把博峰請去了,結果鬧了烏龍,那賊是江峙迄。
他下手真黑,居然打斷了人家的腿,博峰到現在還在醫院呢,江家那邊要個說法,博峰都一把歲數了,還得賣臉說好話,降壓藥也沒帶,別再……”
“行了!你真這麽好心,你去醫院替他賣臉啊,在我耳根子邊上咒了老的,咒小的,安的什麽心?”
“媽,你怎麽這麽說我?我又不是這個意思,醫院那邊,阿辰總得露個麵,不然很難和解啊。”
湛老夫人瞪她:“人家闖進你房子了,難道還是咱們的錯?”
兩名傭人拉開遮光簾,開始打掃,兩名傭人隨廚師進入廚房。
“啊,這……”廚師看到鍋裏剩下的湯底,震驚了。
葉芷雲正好聽到,走過去問:“怎麽了?又有帶血的刀,還是帶血的碎酒瓶?”
湛老夫人也走過來,白了她一眼:“你怎麽不說是血人頭和斷手腳啊?”
葉芷雲賠笑:“我就開個玩笑。”
湛老夫人點點頭:“明個我也讓阿辰去跟你開開玩笑,你想要刀,還是碎酒瓶?”
葉芷雲:“……”
康大廚指著鍋:“老夫人,少爺好像……自己做飯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