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湛氏?”
金野坐直了身子,重新審視她:“你本事挺大啊,能拉湛氏入夥?哦,對了,你們跟湛家有合作,之前江清月還跟湛黎辰有婚約是吧?”
江慕晚淡淡一笑:“合作是真,婚約隻是以訛傳訛,湛太太要是聽到這話,肯定不會高興。”
金野喝了口酒:“那你們兩家繼續合作就好了,我們就不摻和了。”
他把資料遞回來,躺著望天。
天色暗下來,天台上亮起了一圈霓虹光。
江慕晚挽了挽吹亂的長發:“金先生確定不再考慮一下?靖江大橋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,而且有湛氏這樣的合作夥伴,絕對穩賺不賠。”
金野擺擺手:“不考慮。”
他把剩下的啤酒一口幹了,睨了眼江慕晚手裏的啤酒:“不喝別浪費。”
江慕晚遞過去。
“沒事你就走吧,不送。”金野枕著胳膊,繼續望天。
江慕晚:“……”
拒絕的這麽果斷,如果不是有更好的項目,那就是在擺爛。
可眼下海城哪還有比她提出的方案更好的項目?
所以……
他在擺爛?
江慕晚實在沒想到,信誓旦旦說不允許妹妹工作,會養她的好哥哥,居然自己擺爛。
好吧,人家家底夠硬,躺平一輩子也餓不著。
可她已經騎虎難下,金野這條路不通也得通。
江慕晚來到樓下,問前台:“請問,金笙小姐回來了嗎?”
金笙正好進門:“你找我什麽事?”
她穿了一身黑色休閑裝,未施粉黛,看上去很疲憊。
江慕晚猜測道:“你去忙保安公司的事了?”
金笙點點頭,點燃了根煙往外走。
江慕晚跟上去,兩人站在停車場聊起來。
“辰哥還沒有消息,這不是他的風格,肯定出事了,我要去F國,王明利那狗東西不讓我去,硬要我盯著湛家二叔公,那老家夥住院還閑不住,調戲小護士,看得我氣不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