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慕晚看著他。
“當然，恩情我已經還了，接下來你如果需要我的幫助，那就算交易了。”
江慕晚信不過他，跟他交易簡直是就是與虎謀皮。
她剛要開口拒絕，沈世琛道：“別急著拒絕，先看看這個。”
南桑又遞過來一疊化驗報告。
江慕晚一看，瞳孔一震。
是奶奶的化驗報告！
化驗報告上的數據複雜，江慕晚不懂，但最後有結論，指出奶奶不是生了怪病導致神經損壞，內分泌紊亂，而是中了毒。
這件事，周醫生隻是懷疑，但查不出具體是什麽毒，所以束手無策，隻能依靠藥物調理奶奶的身體，讓她可以維持生命。
江慕晚被下藥那次，為了給她爭取時間，奶奶故意停藥，險些危及生命。
可即便怎麽精心維護，她到底年紀大了，身體也撐不了多久了。
丁佩蘭曾說，療養院那邊請了多方專家給奶奶會診，最後得出結論也隻是說她年老衰弱過快，也沒人提出是中毒。
沈世琛居然知道！
江慕晚眼神迸射冷意：“我奶奶身邊也有你的人？”
“我可沒那麽大本事，往湛家的地方塞人，是老夫人住院期間我得到的化驗樣本，基本確定是毒，而且是很厲害的毒。
能破壞神經末梢，影響內分泌，進入身體查不出任何毒素痕跡，再高級的儀器都沒用，隻能通過激素波動數據來確定，老夫人能堅持這麽久，已經是奇跡。
可惜啊，哪怕那姓周的醫生再厲害，也保不了老夫人半年壽命了。
最多再過一個月，老夫人的血壓會忽高忽低，情緒也會時喜時怒，雙臂無力，直到無法動彈，到最後失去進食能力，失禁，失明，失去記憶，像個癡傻的人，毫無尊嚴的死去。”
江慕晚想著奶奶慈祥的笑容，溫暖的懷抱，眼淚不受控製的滑落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