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落西山,暮色蒼茫,湛黎辰獨自駕車回到村寨。
他一身風塵仆仆,臉上也添了倦色,卻一刻不停趕回別墅。
手下看到他:“辰哥,出什麽事了嗎?”
湛黎辰抬手,沒讓他多問,指了指房門。
手下點頭:“嫂子一整天都沒有出門。”
一天沒出門?
太不像她會做的事。
“誰來過?”
“南桑,老板說讓南桑照顧她。”
聽到這個名字,湛黎辰眸色一冷:“通知南桑,明天起,不許她再接近江慕晚。”
“是。”
湛黎辰推開門,房間裏一片昏暗。
窗戶開著,白色的紗簾被風卷起,上下翻飛。
江慕晚坐在窗邊,蜷縮著身子,看著外麵出神,瘦弱的肩,惹人生憐。
湛黎辰打開床頭燈,半跪在她身後。
大手放到江慕晚肩上,她下意識的一抖。
湛黎辰一怔:“做噩夢了?”
江慕晚轉過身,怔訟的看了他兩秒,猛地撲進他懷裏,緊緊抱住。
湛黎辰察覺不對,安撫著拍拍她的肩,問:“發生什麽事了?”
江慕晚搖頭,抱緊他不肯鬆手,也不說話。
她現在終於明白,湛黎辰為什麽偏執,暴戾,疑心重,不是因為他長在貧民窟,而是沈世琛一手促成。
今天的訓練項目就是摧毀人的意誌,沈世琛說這叫先毀後生,重生後的意誌必然堅不可摧。
南桑把她關進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小屋裏,先讓黑暗折磨她,在她幾近崩潰時,來了一個小女孩,她會下意識的想要靠近小女孩,然後就是一頓電擊。
接連五次同樣的訓練,再有人靠近時,江慕晚下意識就躲。
那人追著她不放,她心急之下,摸準了導電器,搶先一步按在了那人身上。
電流湧動,黑暗都被電光照亮。
江慕晚嚇壞了,抱頭縮在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