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慕晚低著頭,咬著嘴唇:“對不起奶奶,我錯了。”
關瑜歎息道:“慕晚,你這……真是丟盡了江家的臉,事到如今,你光認錯有什麽用?這男人是誰啊?他毀了你的清白,你以後還怎麽嫁人?”
江慕晚低頭不語。
江濡陌氣急敗壞衝過去,拽著她的手臂:“說啊,說話啊,幹出這種丟人事,裝啞巴有什麽用?你個丟人顯眼的東西!”
說完一甩,江慕晚失重,頭撞到病床的鐵架子上,“咣”的一聲響,整個人倒在地上,半天也爬不起來。
湛老夫人都看不下去了,正要開口,湛太太葉芷雲攔住她,輕聲提醒:“媽,這是人家的家事。”
但整個江家,除了江老夫人,沒有一個人心疼江慕晚。
江峙迄還在後麵咬著後牙,臉色陰鷙,恨不得再上去補兩拳。
賤女人,居然背著他,勾搭上了別人!
江老夫人下不了床,費力的張開雙臂護著江慕晚,不讓江濡陌再動手:“你這是幹什麽?問清楚不就好了嗎?打她有用嗎?”
“那你讓她說!”
江慕晚搖搖頭,咬著唇不開口。
江清月道:“我知道是誰。”
眾人都看著她。
她笑著說:“是給公司收垃圾的那個朱老頭的兒子,他們倆早就背地裏眉來眼去的。”
湛家人不知道這人是誰,但江家人都清楚,那是個出了名的混子,正事不做,吃喝嫖賭全都沾。
江慕晚急忙否認:“不是,我沒有!”
“呦呦呦,剛才都不吭聲,現在急眼了?就是被我說中了吧?”江清月故意曲解她的意思。
江慕晚轉頭看向江清月,委委屈屈道:“二姐,我不是那個意思,你不要故意曲解!我都說了是酒有問題,我當時神誌不清,可你既然看到有人進我的房間,為什麽不阻止?難道你是故意促成這件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