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愣了幾秒,“唔唔唔……”的開始說話,可也聽不清。
王明利把他下巴推上,他說出的語言仍是聽的人一頭霧水。
湛黎辰似乎聽懂了,蹙起劍眉:“東南部的人。”
那就不是江清月,她有錢也買不到那邊的人替她賣命。
裴家!
自從裴衝接了班,一直都和那邊的人有生意往來。
……
在藥物作用下,江慕晚睡得很沉,但她做了噩夢。
夢裏江乘嶼,白沐瑾抱著她坐在車上,三人一起哼著兒歌,其樂融融。
可車忽然失控,直衝出欄杆,落入江中。
江乘嶼拚盡全力把她和白沐瑾推出車,自己卻沒有力氣逃出來了。
白沐瑾把她送上岸,雙手捧著她的小臉:“乖,等媽媽去把爸爸找回來。”
她折回去找江乘嶼。
年幼的江慕晚坐在岸邊,凍得瑟瑟發抖,呆呆的望著江麵,卻再也沒有看到爸爸媽媽回來。
心猛然抽痛,江慕晚睜開眼睛,眼前是一片黑暗,帶著陣陣刺痛,她仿佛溺水的人,無助的全身繃緊,一度感覺到窒息。
“慕晚,你怎麽了?暖暖去叫周醫生,快去。”
丁佩蘭嚇壞了,陳暖暖也懵了,轉頭就跑,差點撞到門上。
一開門,看到湛黎辰,陳暖暖都要哭了。
“大少爺,大少奶奶她……”
湛黎辰一聽,推開她衝進病房。
而這時江慕晚已經清醒過來,衣服浸透了汗,整個人虛弱蒼白。
湛黎辰看不到她的表情,也不清楚她到底什麽情況,隻能握著她的手,在她耳邊問:“江慕晚,聽得到我說話嗎?你到底怎麽了?哪不舒服?”
江慕晚扯了扯唇,淡淡道:“我做了個噩夢。”
聞言,湛黎辰嫌棄的放開她的手,坐到椅子上:“做噩夢?哼!真有出息。”
江慕晚沒有解釋,轉而對丁佩蘭說:“奶奶,對不起,讓你擔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