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慕晚,你記著,從今天起,我不想你再有什麽事瞞著我,也不想聽什麽善意的謊言,懂?”
看來他都知道了。
江慕晚平靜道:“我不想讓你覺得我是個不幹淨的人。”
湛黎辰放開她的手,重新枕回她的肩上,閉著眼睛:“你是什麽樣的人,我自己會判斷。”
這話,江慕晚不敢苟同。
但凡她沒有這個花癡人設,早被他掐死了。
她遲疑了一會兒,坦然說:“我進入喜林苑的第一天,裴雍就盯上我了,但當時我隻有十二歲,各項成績表現優秀,關褚希望栽培我,將來賣個大價錢,所以不讓我做其他交易,裴雍也就無法接近我。
安生了一年,關褚和裴雍達成了某項交易,我就被送到了裴雍的房間。
那時候我一點都不害怕,從進入喜林苑開始,我口袋裏就帶著一把折疊刀,要麽殺人,要麽自殺,那天就派上用場了。”
這番話,湛黎辰已經從劉百崢那聽過一回,所以他才決定對裴家下死手。
但聽著江慕晚平靜的語氣講述這些事,他又覺得,他對裴雍太仁慈了。
對一個十三歲的孩子下手,逼得她當場割腕,這還算人嗎?
他抬手抱緊了她:“都過去了,以後別帶刀,容易傷到自己,有我就行,誰也不敢動你。”
江慕晚一怔,這話……
完全不像他這張嘴會說出來的話呀。
湛黎辰也覺得很別扭,又補上一句:“別多想,都是看在你奶奶那些股份的麵子上。”
江慕晚輕笑,側了側身,手指摸索著拂過湛黎辰的黑發:“謝謝。”
任由她輕揉著頭,湛黎辰疲倦的睡去。
相比湛家的安寧,江家此時已經亂成一團了。
關母,關父,關家親大姑八大姨都來了。
關父:“關瑜,你一定要救你弟弟,不能就這麽讓他背了鍋,什麽狗屁證據,都是誣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