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百萬一次。”
不少人跟著他們倆往後看，可雅間裏再也不見那個焦急的身影。
江峙迄拉著江清月坐下：“你確定沒聽錯？”
江清月慌亂的搖頭：“沒有啊，我離得很近，不可能聽錯。”
“五百萬兩次。”
江峙迄想了想，整個人一頹：“那就是她故意讓你聽到的，她就想讓咱們難堪。”
江清月不理解：“那湛黎辰也不會放過她啊？”
江峙迄閉了閉眼：“正因為這樣，咱們才會上鉤。”
她是恨極了他們，才會用這種傷敵一千，自損八百的招。
江清月咬牙：“這養不熟的白眼狼！”
早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，她當初就不該留情，直接給江慕晚一杯毒酒就完了。
“五百萬三次。”
程哲探過頭來問：“你們出錢，是吧？”
江清月把牌子扔給他，扭頭走了。
“嘿，你什麽意思？”
台上一錘定音：“成交。”
掌聲響起，程哲臉都黑了。
“江峙迄，你們玩我呢？”
江峙迄無奈道：“回國我把錢給你，畫先放在我這邊。”
他要看看，江慕晚對湛黎辰來說，有多重要。
程哲點點頭，把牌子遞給他：“行，你先給我打個欠條，哦，對了，你應該知道是美元對吧？”
江峙迄：“……”
他上哪知道去？
他從來沒有單獨參加過拍賣會，都是跟關瑜一起出席……
想到這，江慕晚那句“媽寶男”再次從他腦海中浮現。
他惱火的掰斷了手裏的牌子。
……
雅間內。
王明利目瞪口呆地看著江慕晚：“嫂子，你不是故意的吧？”
當然，他這會兒也想不出有什麽不故意的理由。
錢隨她用，怎麽還能失手？
不是失手。
是她根本就沒想得手。
江慕晚端正的坐在椅子上，憂心忡忡的看著台上那副《深淵》，羽睫微顫：“這畫意義不好，不能買給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