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，夜色之下的蘑菇屋亮著暖色燈光，恍如夢境。
王明利按了農場的門鈴，沈寧的經紀人走出來。
語言不通，湛黎辰親自去解釋：“你好，沈寧小姐在不在？我想見她一麵。”
經紀人搖頭：“不好意思，寧不見任何人。”
“我買了她的畫，但這幅畫有問題，我想請沈小姐幫我鑒定一下。”
江峙迄下了車，拄著拐杖強調：“畫是我買的。”
湛黎辰轉頭，幽深的眸子看著他。
他自行閉嘴，乖乖站到一邊。
保鏢把《深淵》從車裏搬出來。
經紀人一看：“原來你們是《深淵》的買家，這幅畫有什麽問題？”
湛黎辰：“我要和沈小姐當麵談。”
“不行！”經紀人再次拒絕。
湛黎辰眸光一冷，下頜微抬，骨節分明的大手抬起，摘下了金框眼鏡，斯文儒雅感不見，隻剩冷戾的壓迫感。
“我不是在跟你商量，要麽你開門讓我進去，要麽你這門就別要了。”
經紀人一看，這也不好惹啊，便退讓一步。
“我能讓你進去，但他們不能全都跟著，會嚇到她，寧還有客人在，你們得稍等一會兒。”
客人？
湛黎辰望向蘑菇屋，眸色深了幾分。
兩人帶著畫進入客廳，江峙迄死皮賴臉跟進來，王明利帶人守在外麵。
客廳不算寬敞，但很溫馨，壁爐燒得很熱。
江峙迄趕緊去烤火。
湛黎辰掃了一眼門口的鞋架，發現了江慕晚的鞋子，沉聲問：“沈小姐的客人是不是姓江？”
經紀人有些意外：“確實是江小姐，你們認識？”
江峙迄冷笑：“行了，別墨跡了，讓江慕晚趕緊出來，我們都知道了，她就是沈寧，把坑我的錢給我吐出來。”
江峙迄不會D語，說的是英語，經紀人一頭霧水的看著湛黎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