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市軟紅香土,不乏有俊美男人想自薦枕席,攀龍附鳳。
沒想到今日竟然讓她撞上一個。
南檸杏眸微眯,揪著男人的衣襟把他往一旁拋去。
“滾。”
男人衝過來還想糾纏,南檸卻飛速摔上了車門。
車長驅而去,空氣裏滿天都是旋起的灰塵。
靳墨宸反手撐著牆麵,頎長的身影和夜色融為一體。
沒有人注意到,不過一眨眼的時間,原本醉意迷蒙的男人一斂慵懶的姿態,黑眸清醒而幽深,令人捉摸不透。
幾分鍾後,手下傳來消息——
“靳少,目標去了南家大院。”
靳墨宸沉默片刻,緩緩問道,“查到她和南家的大小姐是什麽關係了嗎?”
“還沒有。”
手下頓了頓,又道,“不過這個丫頭在我們的車上裝了反向追蹤器。”
靳墨宸戲謔地低笑,“還挺聰明的……”
他轉著小指上的那枚尾戒,不覺回想起方才觸碰少女臉頰時,指腹上殘留的餘溫——
他再清楚不過,她帶了易容麵具。
能夠想到調虎離山甩開他的手下已經實屬不易,更何況還有膽量和智慧妄圖追查幕後之人。
這個小丫頭,還真是不可多得……
“另外,”手下道,“靳少,您找了多年的人也有了眉目。”
靳墨宸聞言一愣,“她在哪兒?”
三年前,他去芬蘭滑雪時遭到殺手追殺。
身負重傷,力竭之際,一個少女忽然出現在他眼前,將他救下。
芬蘭大雪封山,他渾渾噩噩地和那個不知姓名的少女在山洞裏渡過三日。
等來救援時,那名少女早就不知所蹤。
回國後,靳墨宸一直在追查這個少女的消息,可惜他記憶裏隻殘留下少女的隻言片語,對她的容貌全無印象。
結果無異於大海撈針。
手下回稟道,“我們搜查了三年前出遊芬蘭的跨境名單,發現裏麵包括了南家的大小姐南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