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。
薑柔才回凝香別墅,靳央央和張郃氣鼓鼓地坐在客廳。
看到她進來,兩人同時站起身。
張郃瞪大眼睛,怒色看著薑柔:“大嫂,你什麽意思?”
薑柔不緊不慢地上前:“怎麽了?”
“央央已經把所有的事情告訴我了。”張郃冷色盯著薑柔,“昨天那對耳釘的事情大嫂分明也一清二楚,為什麽事到臨頭反而把所有事情都推給央央?大嫂這是想臨陣倒戈,對靳墨宸和那個南荔示好嗎?”
以前沒有南檸給自己做內應,薑柔隻能和張郃母女二人聯手。
可現在,有了南檸這個她自以為是的內應,薑柔再也不想和張郃母女有什麽牽連。
她冷漠地瞥了張郃兩眼:“二夫人,你說話可要小心一些。宸兒和南荔再怎麽說也是我們大房的人。我對他們好,那不是理所應當嗎?”
張郃瞬間明白了薑柔的意思:“看來大嫂這是要改旗易幟,跟靳墨宸投降了?”
張郃的話引起薑柔的不滿。
薑柔一改往日溫柔的作風,抬手竟然衝著張郃的臉便是狠狠一巴掌。
這一巴掌打得張郃發懵,就連靳央央都嚇得顫了一下,錯愕地看向薑柔。
“張郃!”薑柔咬著牙,對張郃的稱呼也改變了,“我以前看在你好歹也是老二夫人的份上給你幾分麵子。你可不要得寸進尺。再怎麽說,我也是靳家大房的人。你在我麵前耀武耀威,仔細想想自己有沒有這個本事!”
張郃一向看著薑柔默不作聲,心中早就不把她當做大嫂,隻認為她是自己的一把槍。
萬萬沒想到,薑柔竟然會這麽對自己!
她發愣的功夫,薑柔狠狠剜了她一眼,揚長上了樓。
靳央央這才回過神來,扶住張郃,帶著哭腔:“媽,這可怎麽辦?薑柔也臨時變卦,我們孤立無援啊。”
張郃揉著生疼的臉,麵色逐漸陰沉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