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痛苦不已,嘴角不住抽搐,卻又因為知道自己人數占優,想要露出得意之色。
一時之間,兩種極端的表情同時出現在一張臉上,看上去無比古怪。
等待許久,卻沒有人上前。
男人挑著眉角,側過頭,看向身後。
隻見他的那些兄弟每個人身後都站著兩個壯漢。
有的想要反抗,馬上挨了一頓胖揍。
莫言撥開眾人,緩步上前。
男人一看到莫言,立即露出諂媚之色:“莫經理,這個女人剛才對我動手。你看看……”
他舉起自己已經脫臼的手指,在莫言麵前晃動兩下。
不想,莫言竟然也扭住男人的手指,猛然向後掰去。
“敢動這位姑娘,找死。”莫言冷漠地盯著男人,沉聲道。
直到男人疼得招架不住,莫言才鬆開他。
隨即,莫言揮揮手,吩咐人把男人連帶著他的兄弟們一起扔了出去。
還下令以後他們不許再踏進夜色酒吧半步。
誰讓那個狗男人如此不長眼,竟然敢得罪夜色酒吧真正的老板呢?
那群不長眼的男人被莫言趕走。
他與南檸對視一眼。
後者垂下眼皮,看都不看身後發生的情況,隻自顧自地喝酒。
莫言無奈,隻能帶著人離開。
吧台的酒保小心地看著南檸。
這也是他第一次看到夜色酒吧真正的老板。
沒想到居然是個這麽年輕漂亮的女孩。
南檸喝完杯子裏的最後一口酒,順手將酒杯向前一推。
她朦朦朧朧地抬眼看向酒保,沉聲道:“再倒。”
酒保不敢多說,立即調製了一杯新的雞尾酒,仔細倒在杯子裏。
南檸拿過酒杯,剛要喝,一隻大手按住了杯口。
南檸煩躁地皺起眉頭。
這不怕死的,還真是時時刻刻都有。
剛剛才趕走了一個油膩中年老男人,竟然又送上門來一個不怕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