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靳墨宸的暗示下,幾人停住腳步。
靳央央身子一軟,頓時跌坐在地上。
張郃即刻衝上前,抱住靳央央的腦袋,兩人哭成一片。
靳墨宸麵無波瀾,搖著輪椅緩緩上前。
他漠然的神色在靳央央和張郃身上遊走一圈,沉聲幽幽地道:“妹妹?我是獨子,什麽時候有妹妹的?”
他這話不僅讓靳央央和張郃變了臉色,就連薑柔也不自覺地**了倆關係嘴角。
靳墨宸一句獨子,顯然也沒有把薑柔生的兩個孩子放在眼裏。
靳墨宸說完,俯低身子,單手捏住靳央央的下巴,迫使靳央央仰起頭,看向自己:“人要為自己做過的事情付出代價。”
言畢,靳墨宸再度揮手。
這一次靳央央被毫不留情地架了起來,轉瞬的功夫便被拖出別墅。
張郃想要上前阻攔,也被狠狠地推翻在地。
她倒在地上,側身看向靳墨宸:“你到底想對央央怎麽樣?”
靳墨宸隻留給張郃一個背影,沉聲緩緩道:“靳央央幾次三番對我的未婚妻,她未來的嫂子無禮。從今天開始送還老宅,三年之內,不許踏進凝香別墅半步。”
聞言,張郃身子一軟,整個人都癱倒在地,眼淚簌簌而下。
三年不讓靳央央回到凝香別墅,就等於靳家三年之內不承認靳央央的身份。
自然了,她的婚事,還有這三年之內,靳家所有的家產分割都和靳央央無關。
還不等張郃從巨大的打擊中醒過來,靳墨宸繼續說道:“派人把消息通報二叔,省得有人說我們趁著二叔不再,欺負你們孤兒寡母。”
張郃跪行上前:“不要啊。這件事情可千萬不能讓你二叔知道啊!”
靳墨宸毫不留情,接著道:“對了,如果二叔還不知道前因後果,靳管家,吩咐人把最近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他。還有,那條被損毀的禮服也記得讓二叔付一下款。之前的錢還是我們大房墊付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