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咚--
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。
隨後,是靳永浩陰沉的聲音:“南荔,我知道你在裏麵,開門。”
靳永浩緊著眉心,心中又氣又惱。
看這個總統套房的規格,隻怕裏麵住著的人身價不會太低,甚至能和靳家平起平坐,多半都是一個圈子的人,平時抬頭不見低頭見。
自家未過門的兒媳婦,竟然和這樣得身份的人搞在一起,如果傳出去靳家還怎麽做人?宸兒還怎麽做人?
最重要得是,靳永浩有些擔憂自己該如何處理這件事情。
門久久未開。
薑沫趁機上前:“大爺,一定是南荔那個賤人知道我們來了,不敢開門。”
靳永浩挑眉,不滿地看向薑沫:“那你說怎麽辦?”
薑沫急著想要在靳永浩麵前立功,好不受薑柔的牽連。
她眉心一皺,雙手抱在身前,微側過身,竟然狠狠地撞向套房大門。
咕咚--
還不等薑沫撞開門,門自己開了。
薑沫腳下一滑,倒是直接跌進門內。
商先生漠然地站在門後,眼神冰冷,看著摔進門裏的薑沫。
靳永浩抬眼看到商先生,頓時一愣。
這是他第一次這麽近距離地看到商先生,總覺得商先生的眉眼之間似乎有些熟悉,一時卻想不起自己在哪裏見到過。
就在靳永浩思索之際,商先生幽幽開口:“你們要幹什麽?”
薑沫揉著生疼的屁股站起身,看清楚商先生的臉,也不由一愣。
隨即,她張大嘴,指著商先生:“是……是你。你就是報道裏的那個商先生!”
靳永浩沒好氣地扯住薑柔的胳膊,把她拉到自己身後,這才對商先生擠出一絲笑容:“商先生,有人可能到我家兒媳婦南荔來了你的房間。”
聞言,薑沫也定好心神,盯著商先生:“沒錯!南荔那個賤人被你藏在哪裏了?她已經是靳墨宸的未婚妻,竟然還如此不知廉恥地跟你勾搭在一起。這個賤人,你把她藏在哪裏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