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,南檸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喚醒。
門外傳來南荔殺豬的叫聲:“你快醒醒,靳家來人了。”
南檸霍然坐起身,顧不得尚未褪去的睡意,隨意披上外衣,打開房門。
南荔氣鼓鼓地盯著南檸:“你是不是死豬啊?睡覺那麽沉?靳家人已經在外麵了,你快點戴上麵具。”
說著,南荔不顧一切地擠進南檸的房間,順手拿起桌上的納米麵具,扣在南檸臉上。
南檸毫不抵抗,任憑南荔像擺弄洋娃娃一樣給她戴好麵具。
做完這一切,南荔才心滿意足地退後幾步,饒有興致打量著南檸:“要不是不想嫁給那個殘廢,哪裏輪得著你來扮演我?你也配!”
南檸嗤笑,右手落在臉上,指尖輕動:“既然你不喜歡我扮演你,那簡單。隻要我劃爛了這張臉,不就隨了你的心願?”
她撲閃著雙眸,看向南荔,溫涼的指甲在南荔的臉上摩挲滑動:“不過那樣的話,為了不露出馬腳,恐怕你也要劃爛自己的臉。”
南檸頂著一張和南荔一模一樣的臉,可是她眼底的冷厲之色,卻讓南荔不寒而栗。
那感覺不像是南檸是自己的替身。
倒像是自己才是替身一般!
“還等什麽呢?”繼母滿臉怒容,快步而來。
她竟然撥開南檸,一把扣住南荔的手腕:“我可警告你,今天靳家是來談彩禮的。你要是敢給我搗亂,可別怪我把你那個死鬼母親留下的東西通通丟掉。”
南荔嚇得直跺腳:“媽,我是南荔。”
繼母的視線在兩人身上來回遊走,對上南檸陰沉冷漠的眸子,她才鬆開真正的南荔,嘴裏還在不斷嘟囔:“忙糊塗了。”
南檸難道地遞上一抹淺笑:“不怪你忙亂。我和南荔現在一模一樣,難免會被認錯。我看,為了以防萬一,還是讓南荔戴上麵具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