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郃和靳永成對視一眼,兩人下意識地縮了縮身子,向後倒退幾步。
何璽大步上前,在靳墨宸麵前站定:“少爺。”
靳墨宸微揚下巴,指向張郃。
何璽側過頭,陰沉沉的目光仿佛可以將張郃紮出一個窟窿。
“二夫人對老夫人不敬,趕她出去。”靳墨宸說得雲淡風輕。
說完,他轉過身,隻留給張郃等人一個漠然的背影。
何璽冷色逼近張郃。
後者嚇得本能驚呼出聲:“幹什麽?你們要幹什麽?”
張郃的雙手在空中胡亂揮動:“我可是靳家二夫人,你們想幹什麽?”
何璽一聲令下,他帶來的人才不管那麽多,已經將張郃按住。
張郃又氣又慌亂,扯著嗓子高聲喊道:“靳墨宸!你敢這麽對我,我再怎麽說也是你的長輩!”
靳墨宸半側過頭,陰沉沉的視線落在張郃臉上。
他冷笑一聲:“長輩?老夫人難道不是你的長輩?你敬她了嗎?”
“我……”張郃被說得啞口無言,隻能將視線望向靳永成,“靳永成,你這個廢物,就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欺負我嗎?”
不等靳永成答話,靳墨宸已側眼看著他,話卻是對張郃說的:“你不說我倒是忘記了。”
說著,靳墨宸對何璽揮揮手:“還有他,一起趕出去。”
瞬間,別墅裏隻剩下張郃和靳永成的怒罵聲。
隻可惜,那些怒罵聲也隻持續了一分鍾。
隨著別墅門關上,他們二人的聲音被隔絕在外。
待到別墅內終於安靜下來,靳墨宸才搖著輪椅來到老夫人身邊。
他對老夫人微微頷首:“老夫人放心,芬蘭那邊的事情我會處理。”
老夫人略顯不安的看著靳墨宸:“宸兒,我知道三年前,老二用了一些不正當的手段將芬蘭的生意從你手裏奪了過去,這麽多年你一直對他不滿。可他畢竟是你二叔,還是靳家人。不要鬧得太難看。”